“他是什么时候变成这样的,什么时候学会的?”
“你很想知道,对吧……”
剑圣微微皱起眉头:“你知道什么?”
[手指]却捧起那个死人头,抓狂般抠挖眼底的红血丝,用这般歇斯底里的行径说:
“你想知道,想知道的不得了啊,为什么菜月昴什么都不告诉你,忍受了那般苦难的菜月昴——”
“为什么不说?!”
怠惰诵经般大声喊着。
“你到底想说明什么?”剑圣的回答是平静如水,红发青年身着骑士团制服,洁白衣物没有一丝不恰当的褶皱。
怠惰的挑衅就好像全部投入了无底洞湖水。
清明蓝眸望见怠惰的丑态。
这个死人头反倒咯咯咯对剑圣笑了起来,说:
“你不是,早就知道了吗?”
……
仿佛落在湖水中,溅起了涟漪的一句话。
怠惰的声音充斥了这间本来安宁的温泉,狂言:“分明你早就知道,却视而不见,跑过来问我,啊……这是何等、何等的让人痛心疾首!”
莱茵哈鲁特,知道——由他很早排除的可能性,死亡回归。关于菜月昴在他无法得知的时间里经历了什么,其实只要回忆起这个猜测,答案是很明确的。
“答案,你果然知道啊~”怠惰看到了剑圣的表情,绽开一个如释重负的笑颜。
由[手指]向上提拉怠惰的面部,露出怠惰有生以来最真诚,最友善的笑意。
怠惰更进一步说:
“一直以来放任自己沉迷于英雄的史诗,履行剑圣的职责和义务。你授命于王国之剑做王国的英雄,也只能做英雄。”
“家人的痛苦总是无法顾及,无法理解、他们所说的,那种[情感]。世界的车轮轱辘轱辘向前……却唯独把你抛下了。”
“唯独没有你~”
怠惰用着虚幻的微笑,以如同幸灾乐祸般的感情说道。
“莱茵哈鲁特·范·阿斯特雷亚,作为剑圣,拥有无人能敌的力量,却谁都保护不好。”
那个倒挂的、好像皮球似的人头,落在了剑圣的眼前。
怠惰以恶意的笑,用手指直指莱茵哈鲁特高挺的鼻梁。
……
“你,真是怠惰啊~”
培提奇乌斯轻轻的语气快速说:
“这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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