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识后,每次见到虞深,她的指甲都是固定的有限的长度。
但往往也不会像池繁夏一样,剪得太短。
池繁夏找来指甲刀,让虞深伸手。
虞深笑语盈盈,优雅地搭在她手心,就像接受她的跳舞邀请。
虞深有一双保养得当的手,因为最近瘦得多,手指更加纤细,骨节也很明显。
手背每天需要挂水,滞留针附近青青紫紫,又因肤色过白而显得触目惊心。
虞深已经习惯了,池繁夏却还是心疼,轻握了一会,想问虞深是不是很疼。
又觉得自己问的都是废话。
其实虞深很厉害,也很体贴,她极少抱怨身体不适,对疼痛的忍耐度远比池繁夏想得要高。
这点,池繁夏是后知后觉。
虞深总是笑着,跟她说没关系,还好的。虞深对谁都这么说。
但是才受伤那几天虞深应该是很疼的,不舒服的,是难过的。
池繁夏尤在盯着,虞深就翻过手,把手心朝上。
她闷闷说:“不好看,你不要看了。”
池繁夏不让她多想:“手有什么好看跟不好看,疼不疼?”
虞深说:“你的手就很好看。”
又说:“不疼。”
池繁夏不知道再说什么,虞深不喜欢她看,她只好就不看了,直接剪起指甲。
她动作小心,生怕弄疼虞深,这期间虞深都在专注地看她。
池繁夏不知她在想什么,心情是好还是不好。
于是剪完换手时,她抽空抬起头,看了一眼虞深。
问虞深:“长度可以吗,要不要再修?”
虞深缓缓挪走关注她的目光,看了眼指甲,“可以。”
另一只手递过来,池繁夏还没开始剪,她先施力握紧了,尚未修剪的指甲戳在池繁夏掌心里。
一点也不疼,有点痒。
虞深朝她笑说:“你慢吞吞。”
池繁夏认为虞深情感经历单过于单一了,心思又很单纯,所以她都不知道这样是在撩人,会给人很多乱七八糟的想法。
这几天,池繁夏只是有意克制,但不代表不想触碰她,她这样让人非常为难。
但是她在笑,池繁夏只能跟着笑,提醒说:“放松,这样我没办法剪了。”
虞深才收回力道。
池繁夏静不下来了,之后换每根手指剪时,都心猿意马,只好暗里呵斥自己。
修剪、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