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识到,自己把人亲成这样了,对虞深而言是第一次,虞深一定很害羞。
    虞深没有拒绝,没有声讨就不错了,自己还在这问来问去,引她难堪。
    “对不起。”池繁夏好声道歉,抽纸巾帮虞深擦拭了唇周,“我把床放平,你午睡一会。下午你同事们来,你还要聊一会呢,我担心你会累。”
    “好。”
    虞深像很累一样急着休息,躺下去就不再理池繁夏。
    池繁夏不免忐忑,反省自己刚才急了,亲得太过头。
    她没有午睡的习惯,趁着虞深休息,在沙发里工作起来。
    很难安下心,她像上瘾一样,反复回味着刚才的吻。
    在翻来覆去想了四个月后,她终于又得到一次,跟模糊记忆里的滋味一样,不,是更好。
    结束以后,仍旧不觉得彻底满足,仍旧期待再有一次。
    她不知道她怎么会这样,她对这些事原本没有那么多想法,她不算清心寡欲,但从来也不是重欲的人。
    冬天时不经允许,擅自亲吻虞深已经是见鬼了,她尚且还能怪在环境、氛围、酒精跟虞深本人的头上。
    但是现在,任何原因都没有。她就是想,想得心神不定。
    在病房有限的空间里,雀跃与罪恶感同时围绕在她的身周,无论她选择看向哪一端,另一端都会发出巨大的声响,将她吸引过去,然后牢牢束缚住。
    反反复复,一遍一遍,烧灼着她,折磨着她。
    这期间她坚持工作,她没有多余的精力揣摩自己了,揣摩就伴随着批判,批判是无意义的,她不想做无意义的事。
    ——因为批判了,她暂时也不想改正。
    她没办法。
    虞深同事一行,约定在下午三点半过来。
    虞深睡过去就难醒,这一觉睡了两个小时左右,醒来以后,池繁夏用打湿的毛巾帮她擦脸。
    “睡了好久,要缓一会。”
    虞深感觉到清爽,提出想要镜子,看一看自己。
    池繁夏应声说好,回沙发上翻了翻包,给她拿了一面随身携带的小镜子。
    虞深住院以来都没有好好照过镜子,她对自己的脸也陌生。
    脸庞跟两年半前区别不大,但她就是能看出些许的岁月感,她也不怕岁月感,多几道纹或者长一点斑,都不要紧。
    只是她消瘦下去的面颊实在不好看,显得她的颧骨更高了,脸色苍白到透明,刚睡醒的眼睛显出了疲态。
    饶是有心理准备,虞深仍旧瞬时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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