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明白,她守了一辈子的潜规则,怎么到这里就不好用了。
她已经五十多岁了,思维出现了固化,难以打破曾经的认知。
她想的是,上层吃肉,下层喝汤,大家皆大欢喜。
可是他的固有认知,被周洁的一番不讲理的大洗牌,给搞的乱七八糟。
周洁先是画大饼,许诺所有女性,只要赶走男性,我们就可以当家做主,赢得了大量的拥护。
许晴也画大饼,可是她画的不够大,也没有站在女性群体的角度去思考,她思考的角度是掌权者。
这也就导致了,第一次交锋,她输得彻底。
后来,男人被赶走,她们赢了。
她想的是,分配。
她们掌权者拿大头,下面分小头,最下面也能捞一点。
周洁做的是,让所有人狂欢,食物发出去一半,让每个人都得到实际的收益。
但是暗中,提拔了五个小组长,给她们足够的权利,带她们吃喝玩乐,引导她们沉沦到性欲当中。
前者是理性的做法,也是长远的做法。
但是后者带来的刺激更大。
女人们,自然也选择了后者。
这也是许晴最不能理解的地方。
她打开门,想要透透风,她不知道自己的位置还能坐多久,她感觉周洁要对她动手了。
她不能坐以待毙,她得提前谋划。
就在她打开门时,忽然看到了一个卤蛋一样的光头。
许晴愣了一下。
光头也愣了一下。
年轻的光头显然反应更快,立刻上前一步,捂住了许晴的嘴巴。
反而还是慢了一步,许晴喊道,“男人来了!”
许姐的喊声并不大,可是在寂静的夜里,还是如同一道炸雷响起。
女人们迅速打开门,从房间里出来。
周洁猛地坐起,挪开自己的枕头,下面藏着一把短刀。
还在玩乐的五个小组长,赶紧从男人身上下来,到处找衣服。
这时,门开了。
络腮胡带着人冲了进来,将她们全都控制住。
人太多,他们没办法控制所有人,有一部分女人还是趁乱聚集到了一起。
她们拿起身边一切能拿起来的东西当武器,有人抱着枕头,有人拿着木棍,紧张的盯着眼前的这二十多名壮汉。
周洁不在,她们根本构不成什么威胁。
当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