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人手里沾了血，和不沾血，完全是两种状态。
第一次沾血虽然会恐惧，但只要克服了恐惧，今后再遇到类似的事情，至少不会慌乱。
但是心理不够强大的人，很可能要经历一段创伤性的应激障碍。
尤其还是徒手杀人。
孙成武还记得看士兵突击的时候，许三多第一次肘击死一个女人，他差点崩溃退伍。
但是现在非常时期，也只能非常对待。
孙成武看着方薇，语气狠辣的问道，“你不杀，就让小莲来。”
方薇咬咬牙，拿过短刀，颤颤巍巍的放在关大姐的脖子上。
人不是鸡，鸡尚且会挣扎，更何况是人。
关大姐知道自己要死了，一边挣扎，一边破口大骂。
孙成武抓住她的头发，用力的把她的脸按在雪地里不断的摩擦着，等关大姐完全说不出话来了，才将他的头拉起来。
“杀！”
方薇牙齿哆嗦着，闭上了眼睛。
孙成武没有要求她更多，这个时候闭眼睛显然是减少冲击力的一种好方式。
十分钟后，方薇蹲在地上不断的呕吐。
周小莲也是脸色惨白，不过她比方薇要好很多，只是有些不适。
她被囚禁的时候，也遭遇过类似的事情。
孙成武向周小莲问道，“还能动吗？”
周小莲麻木的点了点头。
孙成武说道，“你送她回去，我处理一下。”
周小莲点了点头，搀扶起方薇。
方薇却倔强的推开周小莲，吐了一会儿后，沙哑着声音说道，“我和你一起。”
孙成武诧异道朝着方薇看了一眼，这个女人比他想象的还要坚强很多。
他答应道，“行，周小莲你怎么样？”
周小莲耸耸肩，故作轻松，“一起呗。”
三个人合力将尸体搬到了山里，随便找了个雪堆草草掩埋了。
血腥味会吸引来狼群或者棕熊，放在以前是很危险的事情，但是现在，他们缺少食物。
吸引来了，反而是好事。
回去的路上，方薇又吐了两次，虚弱的路都走不动。
到达营地后，孙成武对周小莲说道，“之后你们姐妹两个互相照顾一下，如果扛不住，记得来找我。”
二人点头。
方薇也没有再逞强。
看到三人回来，衣服上还有血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