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三类放在一起,才能证明他们先选人、再试方,出事以后又转移和付钱。”
“对。”
杜承平看着索引。
“她拿的不是一本账,是一条完整的责任链。”
这个说法让三只文件夹终于有了明确位置。
第一份,证明谁的手艺被拿走,谁被推出来背锅。
第二份,证明冬一里放过什么,试服顺序如何安排。
第三份,证明出事以后,谁被送走,谁被付钱,谁被要求沉默。
名字。
方子。
人账。
三份单独拿出来,都可以被宋家解释成别的东西。
只有同时存在,才是一件完整的事。
“你二十年前知道程青禾在分这些?”叶知味问。
杜承平沉默了一会儿。
“秋宴以后,她来问过我一次,散页怎么留,才不会被人一把烧干净。”
“你教她的?”
“我只告诉她,不能按日期放。”
杜承平道:“按日期放,找到一处就能顺着往下烧。按用途拆开,分给不同的人,哪怕只留一份,也能从编号知道还缺什么。”
“所以你早知道有三份。”
“我知道她准备分,不知道后来分给了谁。”
“冬至夜她去南平码头找你,为什么没找到?”
杜承平的神情僵了一下。
“梁玉慈让人叫我回宋宅核账。”
“你去了?”
“去了。”
“明知她们可能要对冬账动手,还是去了?”
“我不知道冬一已经出事。”
陈小满看着他:“知道了以后呢?”
“知道以后,旧账房已经烧过一次。”
“你做了什么?”
“核了缺页。”
杜承平打开自己的会计手册。
最后几页夹着一张手写对照表。
它不记录原账内容,只记录当晚清点时缺少了哪些编号:
秋外六至八。
秋照二至五。
冬方四、七。
冬内十七至十九。
内居二。
内支五。
内车三。
内去一。
“这是你当晚记的?”叶知味问。
“第二天早上。”
“为什么保存?”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