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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何?”
    那汤池寻常时候也不能久泡,更何况主子如今身有不爽。
    程太医:“公公思虑周全。”
    洪喜胜微眯起眼,缓缓:“那你瞧着,最多多少时辰后,殿下还不能大好,就当用稳妥法子?”
    程太医额边渗出两滴隐秘的冷汗,这样一问,他的话只要出口,便相当于将起事的责任扒拉一半到自个儿身上了。
    然他的职责不允许任何模棱两可,只得答:“……下官会为殿下配方熬药,每两刻钟服一回,若是三炷香内,药力有所退却,便可无虞,如若不能,便是……”
    洪喜胜明了了他意思:“行了,你且去配药罢。”
    程太医遂去。
    待外殿中再无旁人,洪喜胜便与干儿子全安低声商量起要紧之事来。
    “待会儿外头你仔细将那些庄里奴才敲打一遍,再将那管奴婢的婆子叫来……”
    “儿子明白……”
    两人低语几多,直至瞧见旁边铜漏,才觉一刻钟已过。
    这是头一刻钟,自然更是要紧。
    于是匆匆朝内殿而去。
    然而刚过第一道隔幔,一前一后两人齐齐顿住脚,面倏惊恐。
    只听得见,叠叠垂地长帷、重重茜色纱幔之后,竟隐约飘出几声女子的嘤咛。
    那婬音娇酥至极,便是他们这样的阉人听了两三声,也心中骤然抖顫。
    洪喜胜和全安猛地相看,如此便知道这声音不是幻觉。
    可既不是幻觉,那便是——
    一老一少的脸一瞬就青得如死人。
    哪里来的女人?!
    这庄里竟有奴婢藏在这后山注玉殿中?!
    一口气喘不上来,两人跌滚朝里跑,又在隔断一线之处猛地停下,不敢再近。
    粗粗看了两眼,又急忙退走。
    方才只见内殿一片阔山宽池之地,主池旁设了宝炬宫灯、檀榻华帐,而池中,隐约兩道纏障难分曖影。
    从入口处看去,隔着朦朧纱幔,只瞧得见那纠纏在太子贵躯之上索欢的女人丰韵妖冶,纱幔微飘起时,极速露出一抹晃眼无比的白来。
    而往日冷峻严厉的太子,被那不知廉耻的婬妇拖入水下,池汹汤涌。
    木已成舟,覆水难收。
    ……
    无人知晓他经历着何种锻砺折磨。
    一条最柔軟亦最毒的蛇缠上了他。
    考验着他的心境,拆剥着他的理性。
    女人张开了軟紅的口,要呑掉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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