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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情勾欲种,那郎君身量又高,腰身又窄,一双手似松竹的节那样有力,不论身品样貌,都是一等一的。
    且听闻王侯贵胄子弟,都要修习君子六艺,瞧那郎君今日牵的高头大马,便知他是个精于骑射的,腰腹自是劲健力足,加上他年轻,精氣浓盛,又是个痴的,还不是任她如何调弄么。
    薛盈艳面容半埋入枕中,吐息间兰麝慵熱,被下贴身的寝裙柔軟,被夾摩着揉亂緊皱。
    要是,
    要是能再见那郎君一面……
    纵然,不要名分娇养,也定要将他勾进她裙里,好生消受一番。
    ————
    打定了主意,预备在这皇庄里再过上几月,学多些手艺,之后时机成熟,就回淮安去。
    如此想着,又有那金饼银锭傍身,薛盈艳便丝毫不觉日子煎熬了,只当这次来京是访师学艺。
    日子过得飞快,转眼到了腊月,漪澜苑里上下忙火碌乱起来,初八是腊祭,皇庄里独成一处小天地,自然也要好好热闹一番。
    薛盈艳高兴地掰着指头算。
    那时候她也过了百日孝了,又是喜庆节日,届时终于也能不避人地吃上几盏好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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