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呀!娘子,疼!”
薛盈艳半张着樱唇,一下儿又一下儿点头:“疼就对了,疼就对了,天爷,难道真是这山上的神仙显灵了……”
万没想到她薛盈艳发迹就在今日!
果然不能全听她爹的,什么她命不合北方,会惹出大因果,那他可曾算到这因果是金子做的?
容容愣愣答她的话:“娘子,应该是姑爷显灵了吧。”
今日她们上山来是祭拜李阑姑爷来着。
薛盈艳听了这话倒回过神来,呸她一下:“你姑爷活着的时候连颗金米儿都没给我见过,死了倒能给我变出金饼子了?一定是神仙。”
说着将手里的金饼又落回那锦囊里,收紧了口子塞到胸口的交襟中。
“快些,我们寻旁的路下山回去,不能在外耽搁久了。”
容容把树旁装物什的挎篮提起来,点完头又一顿,轻叫:“娘子,您的发髻。”
小丫头不说,薛盈艳险些激动得把这档子事抛到脑后:“差点儿忘了。”
说着从篮子里摸出把红漆的细齿梳子来,女子盘发髻自然不能只使一种梳,粗齿细齿,或长或短,都有不同的用处,她这回出门前带了三把。
她利落盘了个简单的随云髻,而后带着容容寻路下山,只待租了回去皇庄的车马,再在车上乔装回出来时候的模样。
……
薛盈艳和容容紧赶慢赶,在天色黑前回到了皇庄。
薛盈艳一回庄子里,立时去见薛婆子,拿了两道庙观里求来的平安符恭恭敬敬奉上去。
薛婆子脸色好看,再提了年节带她回京城家中的事,这次薛盈艳知道了她那便宜姑父姓胡,而那行商在外的表兄大名胡进。
月高星稀,薛盈艳将那锦囊里的东西都藏到最隐蔽的地方,只留个空锦囊。
容容问要不要把这锦囊给烧了,这物件太招眼,又是男人腰带上的贴身东西,留着总不安心。
薛盈艳啧了声:“烧什么烧。”
她捏着那锦囊里外翻来仔细给小丫头瞧:“你看看,这料子可不一般,不是寻常的锦缎,上面还用了金线银线,是个值钱的物件,烧了我可舍不得。”
“京城里不好行事,怕给人认出来,过几月等咱们回了老家,再找当铺子给当了,就是当不成,剪了改成帕子什么的也不错。”
容容听了挠头:“过几月回老家?娘子,可您不是说,要是姑奶奶家的儿子好,您就……”
薛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