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着,从相册中点开了一张合照,合照中,白方瑶和揽着一个黑长直美女的脖子,两人亲密地依偎在一起。
虽然说闺蜜之间也可能会拍这样的照片,但这张合照中,满满都是冲破照片本身的爱意。
她们两个根本不像寻常闺蜜,更像是……恋人。
“这就是我的女朋友Nirvana,英籍华裔,她是个牙医,我们在一起已经六年了,感情非常稳定。”
温昭宁一时回不了神,倒不是因为惊讶白方瑶的恋人是个女性,而是惊讶她竟然不是贺淮钦的女朋友。
怎么会这样?
哪个环节产生了误会?
白方瑶见温昭宁微张着嘴的样子,调侃道:“你现在的反应倒是像个正常人了。”
“不不不。”温昭宁赶紧摆手,“白律师,你别误会,我此时的反应并不是因为不理解你的爱情,而是我一直以为你是……”
“以为我是什么?”
“以为你是贺律的女朋友。”温昭宁如实说。
白方瑶耸耸肩,潇洒地说:“我对男人没兴趣,就算是帅如贺淮钦,对我来说也就是一副空皮囊,就算他脱光了站在我面前,我都不会多看他一眼。”
贺淮钦这样的男人,光是那张脸就能引无数直女倾倒,更别说他那张脸配他那身薄肌了,白方瑶能把话说到这种程度,听得出来,她是真的对贺淮钦一点兴趣都没有。
“白律师,我一直觉得,这个世界上有很多种人,就会有很多种爱,只要没有伤害别人,每一种爱,都值得存在。”温昭宁满眼都是尊重和祝福。
白方瑶其实从进门时听到温昭宁说她的耳朵不必对所有声音都敞开时,就已经知道她是个不同寻常的女子了。
可现在亲耳听到温昭宁的理解,她的眼眶还是慢慢地红了。
谁能想到,连她身边至亲之人都不愿理解的事情,她竟然在一个只有过一面之缘的女人嘴里听到了这么真心的理解。
其实白方瑶也并非天生豁达勇敢,她能像今天这样坦然地和别人说起自己的爱人是个女生之前,她也曾走过很长一段阴暗的自我救赎之路。
在这条路上,她收获的第一份善意和理解来自贺淮钦。
当年在她因为这段恋情饱受律所领导质疑的时候,是贺淮钦站出来说:“真爱不分性别,也不该被任何框架定义,一个人具备爱人的能力,就一定也具备好好工作的责任心。”
这么多年,她一步步从助理律师成长为律所合伙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