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细节都说明,温家虽然落魄了,但温家两位女士对生活没有失去热爱和信心。
贺淮钦的房间母亲姚冬雪已经提前收拾好了,那是二楼最东边向阳的一个小房间,温昭宁给青柠预留的,她想着之后等青柠大一点了,要分房睡了,就让她住这个房间。
房间家具简单,一张原木床、一个衣柜和一张书桌,床单被褥是洗得发软的棉布,带着阳光晒过的干净气息,窗台上一盆小绿萝,生机勃勃。
“洗漱用品都在浴室的抽屉里,家里简陋,这几天委屈贺先生了。”温昭宁说。
“很好。”贺淮钦把自己的行李箱和笔记本电脑放下,推开木窗,望了一眼窗外的风景。
窗外一片绿油油的菜田,风一吹,果蔬摇晃,扑面而来的治愈感。
是真的很好。
他喜欢这里,尤其,温昭宁的房间就在隔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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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昭宁安顿好贺淮钦,就回到房间去照看青柠了。
青柠睡着了,小脸蛋变得红扑扑的,温昭宁预感不对劲,拿体温计一测,果然,发烧了。
三十八度。
鉴于青柠小时候有高热惊厥史,温昭宁不敢耽误,立刻将青柠叫醒,给她喂退烧药。
青柠迷迷糊糊的,但还是很乖地配合吃了药,可这药刚吃进去没多久,她又“哇”的一下全都吐了出来。
温昭宁眼疾手快,连忙拿过早已准备好的小塑料盆接住,这一次,因为青柠胃里已经没有什么东西了,吐出来的主要是些酸水。
“妈妈……难受……”青柠伏在枕头上哭起来,“好难受……”
“乖,青柠再坚持一下,我们马上就能打败病毒了。”温昭宁柔声安抚着青柠,恨不得能替她生病。
隔壁的贺淮钦听到动静,立刻过来查看。
他洗过澡,换过衣服了,整个人清清爽爽的,带着一丝居家感。
“又吐了?”
“嗯,她发烧了,我想给她吃退烧药,结果药一吃进去,就又吐了。”
“多少度?”
“三十八度。”
贺淮钦走到青柠身边,探了探她的额头,可能是因为刚刚又吐又哭用了力,她的额头泛起一层薄汗,额头上的热度退了些。
“再测测。”他说。
温昭宁拿了耳温枪过来,给青柠重新测了测体温,三十七度五,的确下去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