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昭宁的心被他撩拨起隐秘的悸动。
可是,他凭什么?
他凭什么又来弄乱她的心弦?
“你就算走得再慢,这段路也马上会到尽头。”温昭宁意有所指。
贺淮钦沉默不语。
过了很久,就当温昭宁以为他会一路沉默到民宿时,他忽然又开口:“只要你愿意,任他荆棘火海,万丈深渊,我都能为你踏出一条路来。”
温昭宁承认自己有那么几秒心跳加速了,但是,她很快冷静下来。
画饼谁不会?
经历过这么多事,她早已成长,她不稀罕随口一说的承诺,她要的是真真正正能让她踏实向前的康庄大道,如果别人给不了,她可以自己给自己。
“贺先生,你喝醉了。”
“是吗?”
“是的。”
“既然如此,那就劳温老板扶得更稳当些……”
他明显不悦,惩罚似的将全身的重量都倾向她,温昭宁差点被他压垮了。
“你别压着我,你这样太重了!我撑不住!”她忍不住抗议。
“这就撑不住了?”贺淮钦呼吸的热气擦过她的耳畔,用只有她听得到的声音说,“之前在床上,我压着你的时候,你可不是这么说的。”
“……”
“忘了?那我帮你回忆回忆,之前在床上,你每次都会搂着我的脖子说,再用力一点。”
温昭宁的脸“轰”的一下烧了起来,烧得她全身都在发烫。
她一把将贺淮钦从她身上推开,厉声呵斥一声:“贺淮钦,你胡说什么!”
“哟,不叫贺先生了?这是想起我是谁了?”他深邃的眼眸锁着她,“装不认识我装了这么久,温昭宁,你可真有本事!”
温昭宁意识到自己这是中了他的计,她深呼吸两下,重新换上微笑脸:“贺先生,我完全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不知道没事,改天带你场景重现你就知道我在说什么了。”
流氓!
温昭宁在心里无声痛骂了他一顿,不再理他,转身就走。
贺淮钦大步跟上来,就走在她身后一步之遥的位置。
“生气了?”他试图拉她的手。
温昭宁一把甩开。
“别生气啊。”他轻声哄她,“以后我一定会注意,该用力的地方用力,不该用力的地方绝对不压疼你!”
“贺——淮——钦!”她再次厉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