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先生想尝尝葡萄酒当然没问题,可今年的葡萄酒刚开始酿,还没有好呢。”温昭宁说。
“去年的,我已经派人和你舅舅联系过了,老姚说了,去年的酒他还珍藏着呢,欢迎贺先生过去品尝。”
副镇长都已经安排好了,温昭宁自然得照办。
“好的,蒋副镇长放心,我一定接待好贺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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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要一起去舅舅那里,回程的路上,温昭宁只能坐贺淮钦的车。
这个曾经私密而滚烫的空间,随着车门打开,独属于车内的记忆就如同决堤的洪水,不受控地汹涌而来。
贺淮钦那么多车,不知道为什么偏偏又开这辆来悠山。
温昭宁系好安全带,尽量目不斜视地看着前方,可那些喘息、那些呻吟、那些衣衫不整的画面却不受控地在脑海里翻涌,与驾驶座上西装笔挺的贺淮钦重叠、交错。
贺淮钦感受到她的紧绷,转眸看她:“你很热吗。”
“没有。”
“那脸怎么这么红?”
“我打了腮红。”
“什么腮红能一点点红起来?”
温昭宁不说话,只是默默打开了车窗。
风吹进来,吹散了鼻间萦绕的熟悉气息,她才感觉慢慢平静下来。
车子沿着新修的村道,平稳地停在舅舅姚夏林的家门口。
“贺先生,到了。”温昭宁解开安全带下车。
贺淮钦也跟着下车,他下车后,先绕到了车子后面,打开了后备箱。
后备箱里,整齐地码放着好几个看起来就价值不菲的礼盒,有包装精美的名贵中药材礼盒,有写着“中老年营养配方”的高级保健品,还有两盒印着知名品牌LOGO的茶叶和香烟。
这是什么?
温昭宁怔忪的瞬间,贺淮钦已经动作麻利地将那几个礼盒一一拎了出来,并且关上了后备箱。
“贺先生,你这是?”温昭宁迟疑。
“第一次正式拜访长辈,空手不合适。”他神色如常,语气自然地仿佛在说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情。
第一次正式拜访长辈?
这几个词像小锤子一样,轻轻敲在温昭宁的心口,明明应该是“投资人考察”,怎么忽然就变成了“拜访长辈”?
“贺先生,你是投资人,你愿意上门品尝我舅舅自己酿的葡萄酒,这是我们的荣幸,东西就不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