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撒娇加利诱都用上了,可惜温昭宁不吃这一套。
她挺直了脊背,迎着杜茵的目光,清晰郑重地重复:“实在抱歉杜小姐,保护客人的隐私是我们民宿的底线,这个真的不能通融,如果你有其他需要,我们很乐意为你提供服务。”
杜茵见温昭宁油盐不进,有些下不来台,她收起了那层伪装的甜笑,嘴角勾起一抹讥诮的弧度:“温老板,你这山沟沟里的民宿,规矩倒是挺严,可这开门做生意呐,有时候不要太较真,你这样不懂变通,小心把生意都做死。”
她说完,鼻子轻哼一声,拎上手包就上楼去了。
温昭宁血压都快飙到顶了,却还是本着职业操守恭敬地对杜茵说了句:“杜小姐慢走,晚安。”
杜茵没理她,径直上楼去了。
温昭宁见杜茵走了,这才坐下来,深长地吐出一口气。
她想起自己刚决定要开民宿的时候,把这个想法告诉苏云溪,苏云溪作为过来人提醒她,苏云溪说:“开门做生意就像是打开了一本‘人间奇葩册’,你必须要确定自己有做‘忍者神龟’的潜质,否则,你就放过自己吧。”
温昭宁当时不太懂,现在全懂了。
她这民宿开门还不足三天,前男友已经遇上了,奇葩客人也遇上了,但无论遇到谁,她都得笑嘻嘻地面对,真正诠释了那句,钱难挣,屎难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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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茵订了民宿三天的房间,温昭宁私心里希望杜茵到期就赶紧退房离开,可没想到,她为了追求贺淮钦,隔天还续房了。
贺淮钦白天基本都在房间里处理工作,只有吃饭时间会下楼。
杜茵每天就坐在小食堂对面的咖啡吧里,一坐坐一天,就是为了和贺淮钦见上一两面。
鹿鹿不禁感慨:“她有这个毅力,干什么都会成功的,何必把功夫花在追男人上。”
“苍蝇不叮无缝的蛋,肯定是男人给了她希望,她才这么坚持。”温昭宁淡淡地说。
“不,昭宁姐,这你还真是冤枉了贺先生了,我都听贺先生拒绝她好几回了,是她非要缠着人家,估计,就是奔着傍一张长期饭票去的。贺先生也真是惨,出来散个心,每天犯人一样被盯着。”鹿鹿说着,看了一眼墙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