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淮钦……”
“我在。”
他昂头将吻落回她的唇上。
远方的烟火在这时达到高潮,无数光柱冲天而起,将夜空照得恍如白昼,温昭宁的视野中有几秒空白,她感觉自己要像那些光点一样坠落、融化时,贺淮钦紧紧抱住了她。
烟花很快结束了,但他们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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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当然不止一次。
温昭宁在贺淮钦的大衣口袋里,摸出了三个银色的袋子。
带都带来了,自然要用完回去。
温昭宁回家的时候,天已经快亮了。
她刚推开院门,与早起喂鸡的舅舅遇个正着。
“宁宁,你怎么这么早?”
“我……我睡不着,出去转了转。”
“昨天夜里烟花声响个不停,我也没睡好。”舅舅一边给鸡洒饲料,一边问她,“你饿不饿,要不要我先给你煮几个汤圆垫一垫?”
“不用了舅舅,我再去睡会儿。”
“好。”
母亲他们都还没有起床,温昭宁轻手轻脚上楼,她一打开房门,发现妹妹温晚醍竟然还没睡,她还在看。
“你通宵了?”
“嗯,太精彩,看上瘾了。”
“什么这么好看?”
温昭宁只是随口一问,没想到温晚醍竟然大大方方地把屏幕亮到了温昭宁的面前,温昭宁抬眸,猝不及防地看到温晚醍正在的那一章的标题“一夜三次郎”。
血液“轰”的一声冲上头顶。
温昭宁的脸瞬间涨得通红。
屏幕上密密麻麻的文字段落,某些字眼跳出来“滚烫的掌心覆在腰上”、“喘息交织成网”、“在失控的边缘反复试探”……每一个词都像是一根针,扎在温昭宁的记忆触发点上。
几个小时前,烟花下的田野,车内蒸腾的热气,还有他们失控的三次。
第一次在漫天金雨中,第二次在万籁俱寂,只闻犬吠的凌晨,第三次在霞光微现之时,贺淮钦抱着她在逼仄的空间里辗转,从驾驶座到后座,他灼热的呼吸烫在她的耳畔,他一次一次轻哄:“别忍着,外面听不见。”
怎么妹妹看的好像就是在写他们?
“姐,你的脸怎么这么红?”
“你少看点这种吧。”温昭宁说。
“为什么啊,我都二十一岁了,正是看这种的好年纪好吧。”温晚醍从床上爬起来,“反正今天又没有其他事,我先回房间,看完了再补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