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怪伸出手，按在阴无伤的额头上。</p>
阴无伤想躲，但他没有力气了，他的身体已经不听使唤了。</p>
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只手落下来，感觉到掌心传来的温度——不烫，也不凉，温温的，像被人握了很久的手。</p>
然后他的意识开始模糊，像是有人在他脑子里倒了一盆浆糊。</p>
他想挣扎，但身体不听使唤。</p>
他想喊，但嗓子发不出声音。</p>
他感觉自己在下坠，往下，往下，往下，像掉进一个没有底的深井。</p>
阴无伤睁开眼，发现自己站在一片荒原上。</p>
天是灰的，地是黑的，远处有火，近处有烟，空气里弥漫着一股硫磺的味道。</p>
他低头看自己的脚——脚还在，腿也还在，好端端的，连伤疤都没有。</p>
他蹲下来摸了摸地面，是硬的，滚烫的，像是被火烧过的铁板。</p>
他站起来，往前走了几步。</p>
脚下的地面裂开了，裂缝里冒出红色的火焰，舔着他的裤腿，烫得他直跳。</p>
“这是……什么地方？”他自言自语。</p>
没有人回答他。</p>
远处传来声音，不是人声，是嚎叫，凄厉的，像被人剜了心。</p>
他循着声音走过去，看到了一条河。</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