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背影透着一股生人勿近的肃杀。
元姝华看着他离去,对陆昭凝道:“昭凝,你且安心,李文渊虽狂悖,但经此一事,有阿史那曜在,再无人敢轻视你半分。”
她顿了顿,看向殿外深沉的夜色,“这深宫与权谋,远比你想象的要复杂,阿史那曜今日所为,虽然显得暴戾,却是在用他的方式在护着你。”
陆昭凝似懂非懂,只是紧紧攥着手中的帕子,心中既为阿史那曜的维护而暖,又为表兄的下场而隐隐不安。
与此同时,京兆尹的大牢,阴冷潮湿,空气中弥漫着霉味和血腥气。
李文渊被粗暴地扔进一间牢房,摔在干草堆上,浑身骨头像散了架。
他咳出一口血沫,眼中却依旧不甘。
他还在嘶吼:“陆昭凝是我的!那个蛮/子凭什么!我要去陆府,我要告诉舅舅……”
牢门被“哐当”一声推开。
阿史那曜的身影出现在门口,逆着光,高大而压迫。
他换了身玄色便服,少了些王储的华贵,多了几分冷峻。
他缓步走近,靴子踩在潮湿的地面上,发出回响。
“凭什么?”阿史那曜重复着他的话,蹲下身,与瘫软在地的李文渊平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