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阳殿,御书房。
元成帝看着案上的密信和供词,脸色铁青,手不住地颤抖。
“华儿,你做得好。”他抬头,看向元姝华,“萧念璃与钱大人勾结,意图谋反,证据确凿,朕定要严惩不贷!”
“父皇,”元姝华跪下,“儿臣还有一事相求。”
“说。”
“金陵国与我哥哥的和亲,儿臣觉得不妥。”元姝华道,“萧念璃是萧凛的妹妹,她留在凤元,必是金陵国的奸细,若让她和亲入宫,后患无穷。”
元成帝沉默片刻,点头:“你说得对,和亲本就是权宜之计,如今萧念璃已暴露,和亲便取消吧。”
“传朕旨意,让金陵国使团即日启程回国。”
“是,父皇。”
元姝华领命退下,刚走出御书房,便见阿史那曜在殿外等候。
“公主,钱府的事,我已经听说了。”阿史那曜上前,递上一卷羊皮纸,“这是楼兰暗卫查到的,萧凛在穆王府的密道图,还有他安插在禁军的探子名单。”
元姝华接过羊皮纸,展开一看,上面密密麻麻画着穆王府的布局,密道的位置,以及探子的姓名、职位,详尽无比。
“你办事,本宫放心。”元姝华点头,将羊皮纸收进袖中,“多谢。”
“公主客气了,”阿史那曜笑道,“合作本就是相互的,您帮我登基,我帮您稳固西域,这是应该的。”
元姝华看着他,忽然问:“你就不怕,本宫日后对付你?”
“怕,”阿史那曜坦然道,“但本王更信,只有与您合作,楼兰才能在西域立足,若您想对付我,本王也只能认了,谁让本王……心甘情愿当您的棋子呢?”
元姝华轻笑:“你倒坦诚。”
“对您,没必要隐瞒,”阿史那曜的目光落在她腰间的追日弓上,“公主,下次狩猎,可愿带臣同去?楼兰的草原,比京城的宫苑有趣多了。”
“再说吧。”元姝华转身,走向昭阳殿,“本宫还有事要处理。”
阿史那曜看着她的背影,眼中闪过一丝笑意。
这凤元九公主,像一团火,又像一块冰,让人忍不住想靠近,又怕被灼伤。
金陵国驿馆,内室。
萧念璃被关在柴房里,手脚被铁链锁住,头发散乱,脸上还带着被按在地上时的擦伤。
她不知道自己被关了多久,只觉浑身发冷,腹中饥饿。
“开门!放我出去!”她拍着门,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