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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安的伤是为她挡刀留下的,裴玉珩的重伤是为护她跳崖所致,就连自己这道疤,也是因分心保护裴玉珩而被划伤。
    他们三个,竟都因她而伤。
    “我的儿……”皇后娘娘拭去眼泪,握住她的手,“是那些杀手可恶,与你无关,影一和裴公子都是忠义之人,你莫要自责。”
    自责?
    元姝华在心中冷笑。
    前世她被萧念璃和裴玉珩联手背叛,饮下毒酒时才明白,男人的“忠义”不过是利益的伪装。
    可这一世,祁安的舍命相护是真的,裴玉珩的奋不顾身也是真的。
    她挣扎着坐起身,目光扫过营帐内忙碌的太医、哭泣的皇后、焦急的元启,最后落在角落里那张临时的榻上。
    元姝华的心,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别扭得发疼。
    他伤得比她更重,胸前的纱布已被鲜血浸透,脸色白得像纸,连呼吸都微弱得几乎看不见。
    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涌上心头,或许是看到他这副惨状,她竟也感同身受地觉得疼。
    但她立刻用恨意将这丝异样压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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