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头看刘大麻子。 刘大麻子点头,示意没说谎。 “那就没事。”秦天说,“想洗白的,来。不想的,走,我今天不追。但往后,不敢保证。” 最后那句话,语气平静,但底下的意思,在场的人都听出来了。 老熊沉默了一刻,把碗里的粥倒了,起身过来,把手放在秦天桌上。 “秦参谋,这股跟你走了。” 第一股顺,第二股难。 第二股在绥安津上游,藏在一处山洞群里,头目叫刘疤,做过马匪,手上有命案,知道投降也是死,所以压根不想谈。 秦天领人堵在山洞群外头,一堵就是两天。 刘疤在洞里让人喊话,放他们走,不然火拼。 马福成过来问。 “打不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