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笃定的轻笑。 在他看来,这张底牌一出,张麟纾便再无拒绝的可能。 然而,就在他准备开口的那一刹—— 屋内那盏如豆的油灯猛地摇晃了一下,火苗像是被一阵突如其来的凌厉刀风狠狠扫过,骤然往下一缩。 光影瞬间暗了下去,将整间书房拖入了一息的绝对黑暗之中。 周围的黑衣人齐齐一愣,本能地去按腰间的刀柄。 可还没等他们有所动作,火苗便“噗”的一声重新窜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