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江煜点了点头盯着屏幕，手指悬在“继续”和“取消”两个选项之间没有立刻按下去，“如果是主动停止传输，系统不会保留这个断点。”</p>
“这个提示更像是意外断开的，一般来说，只有断电和拔线，不管当初在传什么，应该是在传了将近一半的时候被打断了”</p>
“继续传输会怎么样？”秦烨问了另一个问题。</p>
“不知道。”江煜摇了摇头如实回答，“我不知道它传输完成之后会触发什么，也不确定那百分之四十七的数据是什么内容，有的系统会有异地容灾，有的系统会直接启动警告程序。”</p>
少年的目光迅速地扫过房间，说道：“以这个基地的环境，我觉得它的警告程序绝对不止响两声铃，两个光。”</p>
几人不约而同地想到了在最初的控制室里，京墨按下某个按钮的瞬间，那些从各个角落冒出来的武器枪口。</p>
秦烨看着他，没有说话，过了一会儿才说了一句：“你决定吧。”</p>
他相信自己的弟弟。</p>
江煜沉默了两秒，按下了继续。</p>
屏幕上的警告窗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个简洁的进度条。</p>
进度条下方没有预估时间，没有数据量标注，只有一串在不断跳动的数字，从47%开始，缓慢地往上涨。</p>
江煜把手机放在膝盖旁边，让进度条继续跑着，自己侧头去看架子凹槽里那根还在发光的光纤，光纤的另一端消失在档案馆深处的墙根下，穿过那条极细的缝隙隐入墙体。</p>
如果这个架子是传输中断的那一端，那另一端连着什么？</p>
当年那个在传输时被打算的，又是什么人？被打断的原因又会是什么呢？</p>
就在几人的等待中，进度条走到了百分之六十二。</p>
然后停住了。</p>
没有任何提示，没有任何警告弹窗，屏幕上的进度条就这么定格在那里，既不继续增长也不报错，像是这百分之六十二之后的数据根本就不存在。</p>
江煜等了将近一分钟，又检查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