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买人的话去城东汇通牙行,找吴金牙买,多听听他的意见,他不会害你的!”
霍北屿交代道。
谢昭棠笑了笑,这个吴金牙应该是霍北屿的暗线吧!
两人又说了一会,谢昭棠账本看完了就打算睡觉了。
两人从床铺两边上了床,霍北屿用掌风熄了灯盏,两人就静静躺在黑暗中。
这几天霍北屿都是早出晚归,都没和谢昭棠清醒着对话,此时感觉又像洞房花烛夜那晚有些拘谨。
帘帐中谢昭棠的香味清晰可闻,霍北屿不看谢昭棠,也能感觉她细微的呼吸。
他只觉得睡在一起是种折磨,只能看什么都不能做好煎熬啊!
他想告诉谢昭棠,外界传言他不能人道是胡说八道,他当时受伤是被敌军刺伤了大腿根部,可不是伤到了根本!
传言他不能人道一半是政敌传出来的流言,另一半就是他故意传出去的,当时是不想成亲顺水推舟。
可现在却成了他无法证明的憋屈。
他如果给谢昭棠解释,谢昭棠会不会误会他是想和她做那种事?
霍北屿胡思乱想着,那边谢昭棠累了一天,一会就睡着了。
霍北屿听到她均匀的呼吸声,转头,借着窗户透进来的月光,看到她熟睡的样子。
他被气笑了,这丫头还真没心没肺,和自己躺在一张床上,还能没防备地睡得这样香甜,她就真把自己当坐怀不乱的君子吗?
霍北屿轻轻转身,侧躺着看着她。
她的脸在帐帘中看得不是很清晰,只能模糊看一个轮廓。
就像她这个人,他觉得了解她,可也只是一个模糊的了解!
他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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