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输。这场他挨了不少真打,嘴角被肘击磕破了一块皮。时机差不多了,他故意在闪避时慢了半拍,被一脚踢中,身体出现严重的扭曲,瘫在墙边一动不动。
    裁判数到十,宣布结果。
    辰北被人用担架抬了下去。观众席上的骂声与嘘声此起彼伏。
    教练在通道口等他,手里已经捏着信封了。辰北接过来揣好。两场假拳,加上医生的测试费,今晚又进账两千多。游戏才第三天,他手里攒的钱已经够交好几天的房租了。
    就算房东还会涨房租,也能从容应对。
    出了别墅,夜风凉飕飕地灌进衣领。
    走到大路上,路灯每隔十几米一盏,把辰北走路的影子在地面上拉得忽长忽短。
    走到半路,他察觉到了不对。
    不是听到了什么。是感觉到了一道视线,像有人拿冰凉的指尖贴在他的后颈上。
    那道视线从他走上大路就开始跟着他,一直没有移开过。
    辰北没有回头。他的精神力感知自然而然地铺开,在身后十几米外的街角,捕捉到了一个人形的轮廓。
    那人躲在路灯柱旁边的阴影里,一动不动,只是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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