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别了吧。你们包车的钱里，并不包含修车费，把车打坏了，是要额外赔钱的。那可不是小数目。”
“呃，原来是这样。”
“我这辆车，表面上看起来普普通通，实际上用的都是防弹玻璃跟合金材料，所以修车费很高。真要是打坏了，有可能把你整个任务的报酬都搭进去，甚至还不够！”
“懂了。”
车一路开到了地方，是一处普通的居民区。
导航提供了那个求职者的所在门牌号。
这位不是什么好东西，去诈骗公司应聘的是打手工作。
辰北一个人下了车，到了房门前，敲了敲门。
敲了几次，里面没人答应。
就在辰北琢磨着换个方式进屋的时候。
房门突然开了，开门的是个头发蓬乱，气色很糟糕的女人。
女人穿的很露骨，打了唇钉，一双丝袜很多个破洞，手里拎着个女式包包，身上有股难闻的酸腐味儿。
女人看了一眼辰北，浑浑噩噩道：“来找他的是吧？他还在睡觉，昨晚喝的太多了，他酒量还没我好。我走了，等他醒过来，替我跟他说一声，让他过几天再来找我，我这几天要去参加小姐妹的婚礼。”
说完，女人就迈着摇摇晃晃的步伐离开了，甚至都没打听辰北是谁。
辰北也乐得少说几句话。
他走进屋内，带上了门。
房间里能闻到酒味。
放眼看去，一切都乱糟糟的。
桌子上很乱，地上更乱。
冰箱半开着没有关好。
各种空酒瓶，吃剩下的盒饭，食品包装。
辰北开启血瞳查看了一下，确认房屋里只有一个人。
他来到卧室。
就见一名青年光着膀子，躺在床上呼呼大睡，脚上的拖鞋都没脱。
床头放着手机。
辰北走过去，拿起手机查看。
有人给青年发了消息，管青年叫“小石头”，大概是绰号之类的。
还让小石头今天去那家叫做“大发特发”的诈骗公司报到，千万不能去晚了。
很显然，床上躺着的小石头，今天肯定是去不成了。
辰北确认了情况，掏出消音手枪，一枪打在了小石头的脑袋上，让对方在睡梦中见了上帝。
这种死法倒是不遭罪。
辰北收起枪，拿上了小石头的手机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