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微微扬起下巴,嘴角勾起一抹似有似无的弧度,眼神中透露出几分倨傲,仿佛自己真的化身为沈丘壑。
此时,陆瑾年已经换好了舞服。那绚丽的舞衣在灯光下闪烁着迷人的光彩。
随着顾昀奏响悠扬的乐曲,陆瑾年轻盈地舞动起来。
茶楼内,烛火摇曳,光影交错,将陆瑾年的身影映照得如梦如幻。
陆瑾年的每一个动作都恰到好处,或旋转,或跳跃,裙裾飞扬,仿佛将整个世界都带入了一个梦幻般的境地。
顾昀坐在一旁,手指在琴弦上灵动地跳跃,美妙的音符从指尖流淌而出。
那乐声时而激昂,如汹涌的海浪,拍打着茶楼的每一个角落。时而舒缓,似潺潺的溪流,在空气中缓缓流淌,与陆瑾年的舞蹈相得益彰。
窗外,鸟儿叽叽喳喳地叫着,仿佛也被这热闹的氛围所感染,加入了这场欢乐的合奏。
陈慧娴坐在临蛰身边假装陪酒,不时给予他一些建议和指导。临蛰努力地模仿着沈丘壑的举止神态,时而放声大笑,那笑声爽朗而肆意,在茶楼内回荡,与乐声、舞蹈声交织在一起,让整个空间都充满了活力。
时间悄然流逝,顾昀弹奏了许久,手指渐渐有些酸痛。
顾昀停下手中的动作,与陆瑾年互换了位置。
陆瑾年坐到琴前,手指轻轻拂过琴弦,乐声再次响起。
而顾昀则换上舞服,加入到舞蹈的行列中。
为了不被外界打扰,他们将茶楼里的顾客全都遣散,然后紧紧关闭了房门。他们对外宣称沈丘壑大皇子在此把酒言欢,任何人都不得打扰。
整个茶楼里,热闹非凡。激昂的乐声、灵动的舞蹈声交织在一起,几乎响了一整天。
甚至,还不时传来临蛰模仿沈丘壑的爽朗笑声,仿佛沈丘壑真的来到了这里,沉浸在这无尽的欢乐之中。
皇后派来第一批侍从身着整齐的服饰,迈着规整的步伐来到茶楼门前。
他们恭敬地叩响门扉,门缓缓打开一条缝隙,里面传出陆瑾年略带不耐烦的声音:“大皇子正沉醉于这歌舞之乐,此刻不便相见,还请回吧。”侍从们面面相觑,无奈之下,只好转身离去。
但皇后不久后又派来第二批侍从。
他们再次表明来意,诚恳地说道:“皇后娘娘心系大皇子龙体安康,特命我等前来劝大皇子注意龙体。”
门内却传来陈慧娴更加强硬的回应:“大皇子兴致正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