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择音顺从地坐下,恰好与沈丘壑打了个照面。只见沈丘壑携带着补品前来探望许慕言,关切之情溢于言表:“我听闻你与人打架了,可还好?有无受伤?”
许慕言随意回答:“我并无大碍,不过反倒是他们受了伤。”
沈丘壑听闻许慕言安然无恙,便放下心来,顺手将补品递给了旁边的士兵。
沈丘壑抬眸望向营帐,见一人端坐其中,从衣着辨认出正是沈择音。
沈丘壑目光掠过沈择音,佯装未见,转头对许慕言说道:“这几日我皆悉心照料靖国太子,故而无暇前来探望你、与你相聚。”
言罢,又赶忙解释,“我并未为难他们,始终尽心竭力地照拂着他们。”
沈丘壑再度伸出手,轻轻拉住许慕言的手,语调轻柔且带着几分蛊惑:“走,我带你去个地方,一个很好玩漂亮的地方。”
被带至人迹罕至之处,许慕言迅即抽出短刀,寒刃闪烁间,抵住沈丘壑的脖颈。沈丘壑伫立不动,竟还迎着刀刃微微前移,许慕言纹丝未动。
沈丘壑淡然开口:“想杀我?”
言罢,缓缓握住许慕言手中的刀把,又道,“还是我自己来吧,血污溅出恐脏了姑娘的眼睛。”
沈丘壑再度开口,语调中带着几分怅惘:“其实,我早已知晓你乃是靖国女帝,我们之间,实无可能。薛庭烨与贺远洲夜间所为,我装作无事。无妨,我也已意识到,祈国时日无多,国运已然断绝。我明白,你们皆对我心怀厌恶。不过,近来我真的在一直在努力改变,那些姑娘们皆已被我遣散。我正努力变好,变成为一名合格的储君。可是,众人依旧对我满怀惧意、嫌恶,我能怎么办?”
许慕言柳眉微蹙,目光中满是不屑,冷冷道:“你以为,仅仅凭借些许改变,便能摇身一变成为好人?在我眼中,坏人便是坏人,纵有一时之变,其本质亦难改矣。”
沈丘壑瞬间崩溃,内心的防线彻底崩塌。沈丘壑透过帷帽,想要看清许慕言的模样,自知自己不配。
在疯狂与绝望的驱使下,沈丘壑决然地割向自己的喉咙。
许慕言冷眼旁观,神色冷漠,目光如霜,静静凝视着沈丘壑,直至沈丘壑的身体缓缓倒下,鲜血汩汩流出,生命在这冰天雪地中渐渐消逝。
待沈丘壑气绝身亡,许慕言缓缓走上前去,轻轻取下帷帽,将其盖在沈丘壑的脸上。
随后,她伫立原地,任由凛冽的风雪呼啸而过,似要将这一切的血腥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