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瑾年透过帘子,看着外面姑娘打扮精致来回穿梭在街道上。
陆瑾年缓缓道:“犹记儿时,众人皆对她满怀厌恶,皆欲其死而后快。”
陆瑾年稍作停顿,又道:“……所幸,如今时移世易,已大不相同了。”
顾昀接口道:“只因她冲破了所有陈旧观念的桎梏。”
顾昀这一番话,如醍醐灌顶,令陆瑾年豁然开朗,他释怀地展颜一笑。随后,二人安安静静地坐在马车上,悠然欣赏着沿途的风景、往来的行人与周遭的万物。
马车在许府门前停住,顾昀先行带着陆瑾年回房间梳洗,芈夫人路过许慕言房间,看着房门。
许将军朝着芈夫人视线看去,猜到芈夫人想去看许慕言,怕打扰到许慕言。
许将军:“去看。”
许将军离开,留下芈夫人独自留在原地。
有了许将军的支持,芈夫人走到许慕言房间……
轻轻打开门小心翼翼关上门,步伐缓慢,看见被子没盖上。
芈夫人温柔地盖上被子。
看着新长出的指甲,还是很漂亮,像石榴籽一样红润;看着她的手,和小时候一样,有着像花一样的纹路。
一想到她勇闯燕国,换取国家的太平,既心疼又无奈。燕国的军队横行霸道,鱼肉百姓、横征暴敛、敲骨吸髓;俘虏被抓后,被肢解、焚烧或祭旗。他们还擅长制毒,没有一个国家不恨燕国。
心像被针扎一样,一颗珍珠般大的眼泪,滴在她的食指指甲上。芈夫人用手擦掉眼泪,把她的手放回被子里。
悄悄离开,许将军在自己房间外站着等芈夫人,见芈夫人回来没说话,默默跟在芈夫人后面回屋。
清晨,她的手微微颤抖,睁开双眼。阳光刺眼,她用手挡住,发现手上的绑带已经不见了。她支撑着坐起来,环顾四周……只感觉有一个人稳稳地抱着自己,很有安全感,还听见芈夫人的声音。
许慕言换新衣裳美美出门,出门闲逛,顺道去找贺清持,正巧遇到正在挑簪子的陈慧娴。
陈慧娴瞥见许慕言,想到在燕国许慕言狠心的样子吓到,下意识躲避,又反应过来许慕言不会在这杀陈慧娴。
转身准备面对,许慕言径直朝陈慧娴走来。
“陈小姐,好巧啊,你怎么也在这?”许慕言客气道。
跟无事人一样,陈慧娴懵了。
陈慧娴:“…你这是,不记得了?”
陈慧娴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