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慕言拿出手帕擦了擦手上的血渍,跨过尸体,走到料丝灯旁提起灯笼,继续向前走。
许慕言提灯踏过芦苇丛,料丝灯的金纹刺透水雾,其光芒织成一张罗网”
许慕言早已料到今晚会有人在这里送信,提前踩点立于悬崖瀑布边,等那个人出现。
下方十丈处,“樵夫”正将蜡封竹筒系上鱼线——
她拿下簪子上的黑珍珠,豆子大的黑珍珠穿过瀑水射向深潭。
水珠凌空如鞭抽击,瞬间缠住‘樵夫’脖颈将其提吊半空!
鱼线绷直,竹筒在河里很快就消失。
许慕言走到“樵夫”旁边,吹掉了他的火折子。
“樵夫”慌张道:“谁?”
“大人,是在这里钓鱼吗?”她问。
许慕言转身放料丝灯,樵夫在灯光下若隐若现,这才看清是位姑娘。
放下戒备,整个人摆起官威来,与平日为官时一般无二,“嗯,姑娘有眼力。”看着自己衣着,“这都被你发现了。”
他偷瞄着许慕言,解释道:“本官只是想一个人安安静静钓鱼,这才打扮成这样。”
“正巧,我也是来钓鱼。”她她平静的说。
他惊讶道:“你也是来钓鱼?”环顾四周,发现她身旁没有鱼竿。
整个身体警惕起来,疑惑问道:“姑娘别开玩笑了,钓鱼,你没有鱼竿拿什么钓鱼。”又偷瞄一眼许慕言。
这时樵夫已有所怀疑,准备收杆先撤。
许慕言打断他的动作:“大人肯定多备了两根鱼竿。”
“樵夫”欣喜若狂:“你猜对了,确实有两个鱼竿。”
转头去拿另一把鱼竿他说:“姑娘肯定经常钓鱼,我不曾见过你,总觉得你的背影似曾相识。”
“樵夫”把鱼竿递给许慕言,鱼竿上可见内部凝固着县令半张惊惧的脸。
她了然轻笑:“怎么了,县令大人。”
县令吓得哆哆嗦嗦:“许……许……”
她回:“许慕言。”
县令:“……”
她提醒:“你不记得了?我们昨天见过。不过,我可没见过你。”她的话暗示他跟踪自己。
县令怯声道:“那……”。
许慕言打断:“他们都被我杀了,我最讨厌别人碰我头发。”
县令惊讶得嘴唇颤抖:“杀了?”
环顾四周,没找到沭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