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她转过身,却并未完全沿着许慕言她们的方向。
她选择了相邻的另一条岔路,青色的衣袂在微风中轻轻拂动,步态依旧从容不迫,背影透着独有的清醒与疏离,走向她自己的、尚未可知的下一程。
枇杷树下,重归宁静。
男孩眨了眨眼,小声问祖母:“他们都走了吗?”
祖母慈爱地摸了摸他的头:“走了。”
“那个穿青衣的漂亮姐姐,走的是另一条路。”男孩指着陈慧娴消失的方向。
祖父悠悠道:“路嘛,本来就不止一条。”
阳光终于完全挣脱了薄雾的束缚,明晃晃地洒下来,照在延伸向不同方向的、无数条道路上。
远处的喧嚣渐渐清晰,近处的风声依然温柔。
仿佛一切尘埃落定,又仿佛,一切才刚刚启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