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车内,薛庭烨正小心扶着虚弱的沈择音靠坐在软垫上,二人将这一幕尽收眼底。薛庭烨挑眉,嘴角勾起一抹戏谑的弧度,他侧头对沈择音低语,声音却恰好能让贺清持听见:“沈兄,你瞧。”他用眼神示意车外手舞足蹈的临蛰,“这到底是清持的护卫,还是陛下的护卫?我看他那颗心,早飞进宫里,系在陛下身上了。”
沈择音虽面色苍白,闻言也忍不住轻咳一声,眼底泛起一丝微弱的笑意。他倚着车壁,气若游丝却仍打趣道:“薛兄所言极是。临蛰侍卫这‘忠’心,怕是认准了宫里的方向。”说完,他看向正踏上马车的贺清持,眼神中带着善意的调侃。
贺清持弯腰进入车厢,在沈择音另一侧坐下。听到两人的调侃,他无奈地摇了摇头,唇角却也不自觉地弯起一个细微的弧度。他并未反驳,只是抬手示意车夫出发。马车缓缓驶动,透过车窗,还能看见临蛰站在府门口用力挥手的雀跃身影。
午后宫中,许慕言正与她的好姐妹顾昀、陆瑾年、陈慧娴在凉亭中小聚。忽然,一阵不寻常的动静引得她们望去。
只见许慕言的贺清持正领着一条迤逦的队伍朝琼华殿走来。
队伍前方,宫人们端着莹润如玉的食器与琥珀流光的美酒;而队伍后方,跟着数位风采各异的俊美男子,他们举止得体,安静随行。
“清持这是……”许慕言放下茶盏,眸中满是讶异。她的第一反应并非疑虑,而是浓浓的好奇。行事向来有章法,更不会做让她难堪之事,此番阵仗必定有其深意。
顾昀挽住许慕言的胳膊,笑着打趣:“瞧瞧这排场,美酒、佳肴、还有……这么多赏心悦目的人,咱们贺殿下是要给你什么惊喜呀?”
陆瑾年眼睛一亮,立刻接话:“光猜多没意思!慕言,走,我们悄悄跟着,看看你家这位到底在筹备什么好戏,说不定是给你办的私宴呢!”
陈慧娴也温婉点头,眼中带着鼓励和支持:“确像精心准备之举,我们去看看吧,别辜负了这份心意。”
于是,几位好姐妹相视一笑,挽着手,兴致盎然地跟在了队伍后面。她们心中充满了对用意的猜测与期待,氛围轻松而亲密,全然是等着见证一场惊喜的模样。
待一行人走入殿内,贺清持温声示意,那几位随行的俊美男子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