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走到门边又忽地驻足,回身凑近了几分,打趣道:“公主,那驸马……表现得如何?”
萧兰因脸颊腾地一红,瞪了她一眼:“只管办好本宫交代的差事便是,旁的闲事少打听!”
也不等谢云舒再开口,忙不迭冲沉绿摆手,“沉绿,还不快替本宫送客!”
谢云舒也再不打趣,告辞离去。
沉绿送了一路,才折身复命。
刚回花厅,却见萧兰因秀眉微蹙,怒道:“你的账,本宫还未同你算。本宫信你,才将正院交由你打理,你就是这般当差的?你如今是翅膀硬了,忤逆本宫不说,这么大的事还瞒着本宫,本宫身边是容不下你了。”
沉绿慌忙叩首:“奴婢知罪!任凭公主责罚,便是打死奴婢也绝无半句怨言,只求主子开恩,别赶走奴婢!”
萧兰因见她吓得魂不守舍,又不免心软,敛了怒意,无奈叹道:
“行了,我那是气话。那日我是如何交代的?若再办差不利,我便做主将你嫁出去。你年纪本也不小了,与其在我身边耗着,不如寻个妥帖人家。”
又怕她多想,柔声道:“放心,我自不会委屈了你,待你成婚后,也能留在跟前伺候。”
沉绿听罢,得知公主不会将自己赶走,心头大石总算落了地。
她知公主是好意,她已满二十五,便是未随公主到公主府,依着宫规,也到了该放出宫去的年岁。
可她心里早就认定了要侍奉公主左右,咬了咬唇,壮着胆子道:“公主,奴婢这辈子早已绝了成家的念头,能不能……换个法子处置奴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