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鼻音娇软,缠在他颈间的手臂越收越紧,勒得他几乎喘不上气来,裴砚只能低声哄着,叫她别急。
后来的事萧兰因也记不太真切了。次日醒转,日头已经升得老高,问了拂枝,方知已近正午。
她原还盘算着今日无论如何也要叫裴砚带她去一趟侯府见见婆母的,她就算身份更高,该尽的礼数也是要尽到的,如今这时辰再赶过去,也太说不过去了。
忙不迭地起身洗漱,又责问拂枝几个为何不叫醒她。
拂枝一边替她挽着青丝,一边红着脸道:“驸马吩咐了不许吵醒公主,奴婢几个便没敢叫……”
萧兰因见她说这话时一脸忸怩,细一琢磨,这才依稀记起自己昨夜热毒发作,似是折腾了好一通。
沉绿那丫头来服侍她净身时都有些吃不消,许是在门外候得太久了。一时羞惭上来,也不说话了。
收拾妥当去用膳,裴砚已经在等着她了。见她换了件鹅黄色的家常衫子,头发只松松挽了个髻,少了几分往日端庄雍容,倒添了些慵懒的娇态,一时看得移不开眼。
萧兰因在他对面坐下,目光有些躲闪,不大敢看他。
裴砚难得见道她这等小女儿羞态,想起昨夜种种,也觉不自在起来,温声道:“昨夜……身子可还舒坦?”
萧兰因闻言,耳垂都红透了,低头扒了两口饭,含含糊糊地“嗯”了一声。
裴砚道:“那便好。”只怕昨夜自己又太孟浪,伤着了她。
昨夜的情况他大致有些猜测,公主自来受宠,陛下没道理赐婚半月便催促成婚,想必有什么隐情,想来昨夜那般情形,便是那隐情了。
裴砚夹了一筷子酱牛肉放到她碗里,“好好补补身子。”
萧兰因手里的筷子差点没拿稳,抬头瞪了他一眼,可那眼神软绵绵的,哪有什么威慑力,反倒因为俏脸酡红而格外娇美。
裴砚轻咳一声:“吃菜。”
萧兰因再不去接他的话,只闷头扒菜,腮帮子鼓鼓的,格外可爱。
裴砚见状,又给她舀了一碗汤搁到她身前,“别吃太急,仔细噎着了。”
直看得一旁布菜的银匙、拂枝都在心里嘀咕,驸马爷莫不是转了性?
接下来两人吃得安安静静,却与往日你不理我我不理我的古怪氛围大相径庭,两人的视线偶尔撞上,又各自飞快开,一个低头喝汤,一个假意看窗外。
桌下的腿不知何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