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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分酸溜:“你小子是走了桃花运,可我们几个被拎过去相看的资格都没了。”
    先前传出公主择婿风声时,他暗自欣喜,自以为家世、品貌、才情都算出挑,私底下更是同母亲表了态,母亲也为他特意进宫去探了皇后的口风。
    谁承想才过两天,消息传是传出来了,可这天上掉的美娇娘砸进了裴砚怀里,他心里那叫一个不是滋味。
    他与裴砚自小相熟,论年纪还比他大了两岁,谁知倒叫这小子比自己先娶了妻,娶的还是自己搁在心里头的那位。
    裴砚瞥了他一眼,接过酒盏再次饮尽,方才搁下酒盏,又被卫屿提着酒壶灌满,登时也有些头疼,他不是不能饮酒,只是素来不好这口,酒量也算不得多好。
    季霆见他面上红意已从颧骨蔓至耳根,忙在旁打圆场:“你们也够了,真把新郎官灌倒了,明日公主要拿我们问罪了。”
    卫屿笑道:“公主问起,只说裴大人心里头高兴,多饮了几杯,公主听了只会欣喜,哪能怪罪。”
    裴砚心知这一关逃不过,只能接过痛饮,一杯接着一杯,究竟被灌了多少,最后也没了数,只觉得脑袋开始发晕,不觉双手撑在了桌上。
    季霆扫了一眼,席上宾客大多都散了,天色也暗下来了,当下也搁了杯子,“罢了罢了,再喝下去,我也受不住,新郎官明日不用当值,我可不成,先行一步了。”
    卫屿跟顾行止对视一眼,暗自嘀咕灌了这许多酒,这人洞房十有八九也入不成了,也哄笑着跟着散了。
    裴砚晕着开口,“送送他们。”
    长随福安忙道:“爷先管好自己吧,冯管事他们自有安排。”又咬着牙将裴砚扶起,费劲地架着人往喜房去了。
    沉绿候在门边见驸马被扶进来,小声问了句:“醉了?”
    福安颔首。
    扶着自家爷躺到榻上,便赶紧退下了。
    裴砚显见是喝多了,婚服还没换下来,襟口也沾了酒渍,目光更是迷离。
    萧兰因坐在榻边,见这人醉成这样,一时不知该气还是该笑,不能喝就不能量力而行么,难不成还有人按着他的脑袋灌?
    扭头交代沉绿:“去备一碗醒酒汤,再打一盆热水来,找条干净巾子。”
    又起身给他倒了杯温茶,送到他嘴边。裴砚就着她的手接了,喝了几口,那双眸子总算清明了几分。
    见他清醒过来,萧兰因反而不自在了。
    两人虽说已然成了婚,却是硬凑在一起的,从前没见过面,没说过话,她都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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