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汉军绝不可能把其他人都给杀了。
正如吴懿先前所说,大部分的人只是跑散了而已。
等到天亮派人去收拢一下,也就带回来了。
毕竟青羌兵不是汉人,他们不可能就地脱下盔甲,混入民间装成百姓。
很好找。
综合估算一下,蜀军的损失其实没有那么夸张。
“牧伯。”
吴懿冷静分析,“汉军精锐,又有骑兵之利,我军已经见识到了。”
“张新久经沙场,天下名将,麾下更是猛将如云。”
“我军虽有兵力优势,然士卒、将校皆有所不如,纵使倾力决战,怕也难得大胜。”
“与其如此,牧伯不如暂且引兵退还,再派出使者交涉,商议几位公子之事。”
“关中残破,张新也不欲与我军久持,牧伯只需暂时示弱,再以钱粮相赎,其必会释放几位公子。”
“我堂堂汉室宗亲,竟要向一黄巾贼子示弱?”
刘焉大怒,“吴懿!你说此言,是想乱我军心吗?”
“臣不敢。”
吴懿心中一紧,连忙躬身行礼。
“臣只是略述己见而已,若有不对之处,还望牧伯恕罪。”
刘焉这人可不好相处。
吴懿久随左右,知道这老头的脾气很暴,杀起人来毫不手软。
他当然不会在老头生气的时候,搞什么死谏之类的东西。
不然老头真会砍了他。
没听人家连‘子远’都不喊了么?
刘焉见吴懿服软,心情稍微好了一些。
“行了,你退下吧,有什么事情明日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