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错了，我和沮军师也不会说你的。”
“那臣就说了。”
法正深吸一口气。
“臣以为，可先击张卫！”
“嗯？”
张新脸上露出一抹笑容。
“还请孝直详言。”
“诺。”
法正整理了一下思路，“臣以为，相比于山水密布的阳平关，还是一望无际的成固更加利于我军骑兵施展。”
“明公请看。”
法正指着地图，“杨昂若是领兵阻拦，尚有烬水作为依凭。”
“烬水虽然不宽，但我军也没有辎重补给，仅靠战马携带的那一点木板，最多只能架起两座浮桥。”
“杨昂只需在岸边布置数百弓箭手，便能使我军无法渡河。”
“一旦徐和无法击破杨昂派到烬水阻拦的军队，我军不仅无法接应，甚至还要断粮。”
“除非明公自损名望，向城外百姓强征，否则等干粮吃完，那就没的吃了。”
“到那时，我军不得寸进，张卫援军却已至南郑，岂不是白白错失良机？”
“孝直之言差矣。”
沮授反驳道：“我军没有辎重，不好渡河，徐和却有。”
“只要他能渡过河来，结果也是一样的。”
“再者说了，徐和翻越走马岭，杨昂必定分兵两路，一路衔尾追击，一路在烬水布防，以逸待劳。”
“我军若是不去，则徐和必定被围在马鸣阁道，危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