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姓为了家中不生争端,也会上行下效。”
“如此,国家稳定。”
张新再次强调,“只是兼祧并非二妻,而是两房各有一妻,是两家人!”
“你看嗷......”
张新循循善诱,“老师你没有儿子,对吧。”
“以老师如今的年纪,想要再有子嗣,怕也有心无力了,对吧?”
蔡邕只感觉心口被黄毛狠狠插了一刀,看向张新的眼神也开始变得不善起来。
“张新,你这是在羞辱老夫吗?”
“弟子怎敢有羞辱老师之心?”
张新加快语速,“正所谓不娶无子,绝先祖祀,为大不孝也。”
“虽说老师也可以从族中过继一人,以为嗣子。”
“但过继之子,又怎有自家血脉亲近?”
蔡邕闻言,脸上露出一丝犹豫之色。
古人常说的绝嗣,从来都不是指血脉有没有传承下去。
而是自家的宗庙无人祭祀。
在古人看来,宗庙祭祀的重要性,是远远大于血脉传承的。
当然了,这两个要是都有,那是最好不过的。
张新对此自然心知肚明,见蔡邕面露犹豫之色,连忙趁热打铁。
“老师,别的暂且不论。”
“你现在好歹也是高阳侯,这偌大的一个侯国,你不予自家孙儿,反予外人,这是什么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