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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张新不仅胜了,还是大胜!
    甚至就连都城雒阳都被他打下来了!
    雒阳一下,南阳和豫州的粮草都可以运过去。
    现在张新已经不缺粮了。
    如果他真的攻下长安,迎回天子,再以此为借口,出兵攻打他的冀州,那可就全完了!
    董卓都打不过的人,他韩馥拿头去打?
    韩馥越想越怕怕,连忙将别驾沮授召来商议。
    少顷,沮授来到,躬身行礼。
    “不知牧伯召臣前来,所为何事?”
    韩馥巴拉巴拉,说完之后对沮授问道:“公与,为今之计当如何是好啊......”
    你早干嘛去了?
    沮授心里翻了个白眼。
    要么你当初就别去会盟算了。
    现在盟约已成,人家在前线浴血奋战,你在后方不发粮草,这不是平白给人家送把柄过去么?
    想到这里,沮授心中暗叹。
    诸侯会盟,表面上是共讨国贼,实际上却是互相算计。
    袁术得了南阳,疯狂刮地皮。
    袁绍到了河内,不断结交大族豪强壮大自己,眼睛看都不看董卓一眼,反而死死盯着韩馥的冀州。
    这两兄弟都死全家了,还是一兵不发,眼中只有自己的利益,实在是让人大失所望。
    韩馥害怕袁绍势大,夺了他的冀州,又不敢发粮草。
    酸枣那边,刘岱与桥瑁交恶,直接出兵把桥瑁宰了,以王肱(gōng)领东郡太守,算是把东郡收入了他的囊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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