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号窗口前排了长队,她站在队伍里盯着手机上的排号数字发呆,后背的衣服被汗洇湿了一小片,后颈还隐隐发烫,虽然比凌晨那会儿好了一点,但那种随时可能再冒出来的燥热感始终没散干净。
轮到她的时候护士问她挂什么科,她张了张嘴,嗓子里像堵了团棉花。
“内分泌……信息素科。”
护士抬眼看了看她:“Alpha?”
“对。”
“几号诊室?”
“我不知道,第一次来。”她把身份证递过去,“能帮我查一下吗?”
护士低头操作了一会儿,给她打了一张挂号单:“三楼,七诊室,等着叫号。”
江柚坐在候诊区椅子上,手指把挂号单的边角捏得皱巴巴的。走廊里人来人往,空气里混杂着各种信息素的气味,她以前对这些几乎没感觉,可现在每一种味道飘过她鼻尖,都会让她腺体不自然地缩一下。
她从来没这么清楚地意识到,自己还能如此敏感。
“二十五号,江柚。”
她站起来走进诊室,门关上的一瞬间,心跳快得像要从胸口蹦出来。
接诊的医生是个戴眼镜的中年女人,抬头看了她一眼:“坐,哪儿不舒服?”
江柚坐在椅子上,深吸了好几次才开口:“那个……我成年以后一直信息素冷淡,体检评级是劣等,医生说腺体活性太低,基本不会有周期性发热。但是最近……最近几天,我忽然有反应了。”
“什么反应?”医生偏过头看她。
“后颈腺体那块会发烫,尤其是……周围有Omega信息素的时候。而且我昨天晚上,突然进入了易感期。”她说最后那几个字的时候,声音低得快听不见了,耳朵尖红了一大片。
医生手里的笔顿了一下:“你之前有过易感期的经历吗?”
“没有,从来没有。”江柚摇头,“这是第一次。”
“除了身体反应还有别的症状吗?比如情绪波动,对特定气味特别敏感?”
江柚咬着嘴唇犹豫了好几秒,最后豁出去一样说:“还有……做梦。做那种梦,很具体的那种。”
医生看了她一眼,嘴角浮起一点笑意:“春梦?”
江柚整张脸轰地炸红了,低头用力点了两下。
“频率呢?”
“这两天每天都有。”她越说声音越小,“很清晰,醒来以后心跳很快,身上的反应也很……明显,昨晚就是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