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了……”
她声音都哑了,嗓子干得像吞了一把沙子。后颈又跳了一下,这次跳得更重了,一阵热流从腺体涌出来,灼热难当,让她整个人更慌了。
这不是普通的做梦反应。
是易感期。
她活到二十五岁,第一次体验到易感期。这一刻她清清楚楚地感觉到体内有什么东西在苏醒,在叫嚣,在催着她去隔壁房间把那个人摁到床上,把梦境变成现实。
江柚狠狠掐了一把自己的大腿内侧,疼得她倒吸一口凉气。
不行,绝对不行,她的理智在尖叫。
闻韶年选她是因为她安全,如果她冲过去把人扑倒,这念头太可怕了。江柚咬着牙从床上翻下来,脚踩在地板上的时候膝盖一软差点跪下去,勉力撑住床沿才站稳。
她扶着墙挪进浴室,拧开冷水龙头。
冰凉的水砸在她头顶的一瞬间,她整个人打了个寒噤,牙齿咯咯地磕了两下。冷水顺着发梢滴落,沿着脖颈淌过腺体那块滚烫的皮肤,稍微降了一点温。江柚靠在瓷砖墙上喘了好一会儿,才感觉自己稍稍镇定了一点。
就在这时候,敲门声突然响了。
笃笃笃。
三下,节奏生硬。
江柚整个人弹了一下,后背猛地撞上墙壁,冷水溅了一脸。
门外传来闻韶年的声音,隔着一扇门板,比白天还要冷几分,夹杂着明显的不耐:“江柚,你在干什么?走廊里全是Alpha信息素的味道,浓得刺鼻。”
江柚头皮发麻,浑身的汗毛一下子全竖起来了。她赶紧抬手关掉了水龙头,浴室里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下她自己粗重的呼吸声。
“我……”她嗓子哑得发不出正常声音,咽了口唾沫,努力保持着镇定道:“我……我带了公司新品回来测试,是Alpha的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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