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柚在梦里清清楚楚地记得这些参数。
闻韶年的脸从冷白变成浅红,只用了不到二十秒。
“你到底……在干什么……”她的声音开始发颤,每个字都像是从嗓子眼儿里硬挤出来的,不再是那种平淡的、命令式的语气,而是带着明显的、无法掩饰的喘息。
她的信息素开始往外溢。
冷梅香,但不再是被强效抑制剂压得若有若无的那种淡淡清香,而是浓烈的、汹涌的、带着狂暴甜蜜气味的香。整间办公室在几秒钟之内被这股气味填满,冷到骨子里,但又在骨缝里燃着一把火。
江柚的呼吸急促起来。
“闻总,”她听见自己说,声音大胆的几乎不像自己,“数据模型我改了。传感器阈值上调了三格,换了一种柔性基底材料,异物感降低了百分之四十。”她顿了顿,居高临下地看着椅子上那个正在发抖的人,“现在我只想问您一个问题——”
闻韶年靠在椅背上,头微微仰着,眼尾泛起一层绯红,嘴唇被她自己咬得又红又湿,声音断断续续的:“……什……什么?”
“方案算过了吗?”江柚近乎恶意的走近她耳边,故意呼出热气,低声问。
闻韶年大概是没料到江柚在这种时候问出这种问题,或者说,她没料到自己的员工居然敢做出这么大胆的事情,此刻毫无防备,发热期的本能几乎快到极限。
“你——”闻韶年的手攥住江柚的衬衫领口,用力到指节发白,但那股力道软绵绵的,与其说是推拒不如说是抓住什么支撑。“你……你好大的胆子……”
“嗯?”江柚凑近了一点,“闻总说什么?我没听清。”
闻韶年的眼眶红了,那双平日里淬了冰、看人一眼就能把人从头冻到脚的眼睛,此刻水汽弥漫,睫毛被沾湿成一绺一绺的,整个人看起来脆弱得像霜打的梅花。
“可以了……我说数据可以了……”她咬着嘴唇说出来的,声音里带了哭腔,“方案……算你过了……”
江柚心里那个爽字,从脚底板一直蹿到天灵盖。
那种感觉比升职加薪还痛快,她看着眼前平日里高高在上、冷若冰霜的总裁,此刻软在办公椅上,衣领被汗水浸湿了一小片,脸上全是那种被逼到极致后的迷茫和脆弱。
她终于忍不住笑出了声:“那我——”
这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