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简一边心疼她,一边替她望风,以防被领导逮个正着。
她问陈殊圆,陈殊圆答:“家里来了个寄生虫,不仅吃我的喝我的,还要扒我的皮抽我的筋才肯罢休。”
岳华芝曾经用“磨人的小妖精”形容陈倾龄,起初陈殊圆不以为意,认为就是成名过早,娇生惯养出来的小姐性子,虽然现在早已不是封建社会,可仍旧有不少特权阶级的人分分钟让你变丫鬟,毕竟陈倾龄曾经气走三个经纪人和两个编辑,但她的这种恶习也算是一种特征,和时下流行的“不内耗”、“反pua”的大潮流一致,还算是有话题度,经纪人也并不难找。
直到这次,陈殊圆才真正体会到岳华芝所谓的“磨人”的意思,她不仅在身体上折腾你,还常常把那些最戳人心的话用浪漫主义色彩的文学性语言说出来,惹人伤心,让人内耗,尤其是那些涉及到两姐妹过去的事,她总能想方设法与现在联系起来,让陈殊圆觉得,自己的人生从没好过,并且再也不会好了。
结束辛苦工作日后,陈殊圆要乘坐晚高峰的地铁去到老城区夜市给她买三块钱一个的莲藕陷包子,还要排上半个小时的队,购入一杯季节限定的奶茶饮品,再去爸妈家附近快递驿站拿一双她填错地址的高跟鞋。
最终得到的是来自陈倾龄这样的评价:
“知道你为何活得很累吗?因为你的内心装满了冲突,你下班后想休息,却又答应帮我跑腿,你讨厌我,却又顾念我是你姐,你就是个矛盾体,无论你替我做什么,我都不会感谢你的,因为你这个人不纯粹,你对我是有恨的,现在只是暂时举白旗,企图蒙混过关。”
陈殊圆的下班时间,全是被这样的情绪包围,相比这样,她反而愿意加班。
“快醒醒!”林简用笔轻巧她的头,陈殊圆从梦魇中醒来。
“许总来了!”林简坐得很端正,做出一副正在剪视频的样子,“怎么老来啊?最近没什么特别的事啊?”
“他是boss,这栋楼里的任何地方,他都可以随意进出,”陈殊圆吸溜一口面条,嘟囔道,“当然,不包括女厕所,这涉及到女性权益问题。”
“都什么时候了还吃!”林简咬牙切齿道,“他们往这边来了。”
“他们会直接进会议室的,或者直接去直播后台,就像昨天一样,”陈殊圆不紧不慢地喝了口汤,“鲜!”
林简突然意识到事情不对了,她用手指搓陈殊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