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陈,你昨天还是冲动了,许总这是担心你,无论节目如何,都不值得你用命去冒险。”唐谦连忙拍拍陈殊圆的肩,凑到她耳边,悄声说:“该服软时得服软,得罪他对你没好处。”
谁知许江树站了起来,皱着眉将唐谦从陈殊圆身旁推走,他不耐烦地挥了挥手,示意众人出去。
“陈,留下。”
唐谦连忙应和:“去去去,都出去。”
人走得差不多了,林简想起昨日许总抱着陈殊圆的样子,有些担心,不肯离开。
“许总,这样不合适。”林简鼓起勇气,连声音都在颤抖。
许江树有些恼,朝她伸出右手,纤长的中指上有一颗银色的戒指:“看清楚,我结婚了。”
末了他无奈地看了陈殊圆一眼,陈殊圆突然感到有些好笑。
“你也出去。”许江树看了一眼还杵在那的唐谦,越发不耐烦了。
“我以为我不用......好的好的,我出去。”
***
突然安静下来的会议室有些尴尬,许江树气没消,陈殊圆破天荒觉得他这幅样子有些可笑。
“你......许总您...还带着啊。”
“什么?”
“这个。”陈殊圆指了指自己的中指,空荡荡的中指,仿佛戒指是什么难以言说的词。
“不然呢,你以为我是你?”
“我不带,是工作原因,”陈殊圆解释道,“你带,也是工作原因。”
“什么意思?”
“许总,英俊潇洒,位高权重,试问有几个女人可以抵抗,据我所知,即便你带着戒指,都有前赴后继的女人愿意靠近,更何况是没带结婚戒指的时候?”
“歪理邪说。”许江树微微皱眉,“你呢?记者守则从未规定过不让带戒指。”
陈殊圆一时语塞,他竟然质问起她来了,他拿结婚戒指挡桃花,却不愿让人知道他们的关系,她不带戒指不是正好遂了他的愿吗?
她自知以自己的资历与他并不匹配,可这话需要赤裸裸地说出来吗?
“因为,我们的戒指是一对。”
“是啊,你连入职登记都不愿填已婚,”许江树道,“都要离婚了,说这些干嘛呢。”
入职登记?陈殊圆想起那个替她填上的“已婚”字体,写的方方正正,并不是许江树的字迹。
还没等她理清,许江树已经褪下戒指,同烟头一起扔进了烟灰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