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强烈,许江树知道,他无法拒绝这种说法,这是房间里的大象,不谈论只会让它越来越大,挤压着每个人的生存空间。
“她,和你不一样。”
“钟先生,她只有一点和我不一样,那就是你选择看到她,你看到她的脆弱坚强,看到她的悲伤喜悦,当她在你怀里时,那种感觉多么真实——这才让她在你这里成为一个人,而我只是个他者,你只在乎我的存在是否让你心烦,对你有利......钟先生,你爱上她是一个巧合,当这个巧合不存在时,她就成了今天的我。”
“你......”
“因为你爱上了一个与你有云泥之别的女人,我就知道,你看重的与外面那群人不一样,你的眼睛能看到他们看不到的东西,钟先生,这是我们这次对话的基础,”陈殊圆紧张的口吻舒缓下来,“所以,你要把她推得更远吗?”
钟政匀长舒了一口气,像是丧失的所有力气:“这个世界有它运行的规则,你以为你能左右吗?......就连我都左右不了。”
这一刻,钟政匀才明白,自己爱上侄子的女友,做出他们口中“大逆不道”的事来,不就是企图突破这种规则的一种方式吗?只是他采取了最愚笨最不体面的一种。
“钟先生,我在这里,扛住住压力与你对话,不就是规则松动的表现吗?”
“陈...陈...你叫什么来着?”
“陈殊圆。”
“对,对,”钟政匀说,“陈殊圆,我被你说服了,但你要知道,除了钱,我给不了你什么。”
“我要的是自由发声的权利,”陈殊圆道,“请解封我的社交账号。”
“你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