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给我吧,我保证在结婚的第一个夜晚,杀掉你......”
她终于认清了来人的脸,是许江树。
他比任何时候都要帅气。
“相信我,我会让你去见大黄的。”
陈殊圆在战栗中惊醒,门外传来了让人心慌的敲门声,她转头看了眼鸡油黄琉璃盒子,不禁冒了一身冷汗。
大黄是陈倾龄的狗,死于一场车祸。
那血,是大黄的血;那毛,是大黄的毛。
而那盒子里,装的是......
陈殊圆突然发现,死亡一直在她身边,从未走远;而她那些“小人长戚戚”的部分,皆来自于此。
“你到底在干嘛!!”门外的声音刺耳,敲门声也越来越大。
陈殊圆来不及复盘刚刚的噩梦,连忙打开手机,时间才过了三分钟,那条“自我声明”就已过万评论,点开看,热评第一就是抨击:
“问她男人,她回狗,这样的人怎么坐上新闻主播的位置的?”
“狗死了,动物保护协会该来了吧?”
“逆天了,这女的把男的当狗。”
“长得平平无奇,还有两个大佬争相认领,靠的是啥?发烧呗哈哈哈哈哈......”
污秽的东西滚滚而来,比排泄物还要熏人,堵住她的七窍,涌入她的大脑,侵占她的记忆,她似乎由此看到了世界的模样,比先前更清晰,呼吸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手也跟着颤抖起来,她站在遥远处看自己,原先仅藏在身后的恶臭的东西,此刻弥漫开来,从她的眉心钻了一个洞,缓慢流下,随后那个洞越来越大,像是天花板破溃处留下的污水,很快,占据了她整个脸庞。
陈殊圆清楚地知道,即便那个洞被修好,也会在某处留下霉点,就像这个老房子,所有曾发生过的事情都会留下印记,改变某些东西。
她想,那霉点和星空顶有什么区别呢?
点赞很快破了十万,陈姝圆不停刷新,终于这条微博销声匿迹,一切像是没有发生过一样。
陈殊圆松了口气,是时候了。
不管那些四处发帖,询问刚刚那篇帖子去哪了的好事者,陈殊圆出门去了台里,久违的阳光闪着春日的青草气,春寒料峭,但陈殊圆只穿了一件衬衣。
她像往常一样刷开门禁,一切都没变,但她知道有一些东西变了,得到她想要的之前,她必须失去一些东西。
16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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