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殊圆想,那些豪华的装饰、绝对的权利和掌控,对他来说,是否是消失前的海市蜃楼呢?
“就这样,哥哥和许江树保持着挚友的关系,而对父亲,许江树则敬而远之,表面顺从,背后疏离,父亲对他这套毫无办法,他不想许江树加入敌对阵营。”周舟继续道,“可这次,哥哥为了那孩子利用舆论算计你的事,我想,许江树根本无法原谅。”
“什么?”
“原本,哥哥和那孩子的关系只有我知道,可最近不知怎么,周边竟开始传起了不利的消息,虽未公布那孩子的信息,但哥哥很担心,前些天,他告诉我他自有办法保护那孩子,可我没想到他会这样做......”
陈殊圆终于明白了,为什么一向外界窥探不得的豪门秘辛竟会显露马脚,虽然天光乍现,仅有五分钟,过后则抹去了所有截屏和相关字段搜索,饶是如此,网友们依然可以自发用密语交流,仿佛在洞察什么要紧大事。
试问,若不是豪门自爆,谁会如此精准地把握时间,控制措辞,掌握舆论,而他们这样做,只是为了掩盖更大的豪门丑闻?
而那个始作俑者更是以身入局,只为保护另一个女人?
真是情根深种啊!
陈殊圆不禁冷笑,她终于明白了,陈倾龄所谓的“不要被表象欺骗了”是什么意思,她怒火中烧,印象中钟政匀的英俊的脸庞瞬间变得扭曲丑陋。
“他们现在在哪?”
周舟有些怔住,不由自主往走廊尽头的那间房看了一眼,她提醒道:“许江树发了很大脾气,你知道的,他不喜欢人打扰。”
陈殊圆这才明白,为何周舟明明满脸担忧,却只敢坐在楼梯口喝咖啡。
可陈殊圆不能忍,这件事的受害者是她,可她却被彻底排除在外,甚至连知情权都没有,她连见都没见过“那孩子”,凭什么牺牲自己,为她挡枪?
而那尚可全身而退的“男主角”则是深知舆论规则的行业隐藏大佬,整件事情里,她是最无辜的,却又是受伤害最深的。
她从未如此痛恨过!
他们那群人!仅需要坐在高雅的椅子上,听着奢华的音乐,吃着精致的法餐,便可以获得他人一辈子无法企及的鲜花和掌声,可他们脑子里想的什么呢?如同污糟的河流,吸引着为此埋名的苍蝇们,它们早已被畸形的价值观同化,冠以阶层、主义的美名,言之凿凿地说些连自己都听不懂的话语,工具太多了,他们随意选一件,便可以碾死任意一只蝼蚁。
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