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这种东西会逐渐扩大,变得更加抽象,更加不可言说,她会变成行业翘楚,会成为座上客,然后那些不堪的东西不再被提起。
她甚至不会期待真相大白的那天,她不期待有一天人们发现她就是所谓的许太太,然后对自己说过的流言蜚语悔恨不已,因为当一切足够抽象的时候,那些有关名声的东西就不再重要,重要的是谁掌控话语权,这种东西坚定而具体,正好与抽象的现实对峙,一里一外,明明那样矛盾,却又非常和谐。
人心很大,内含九曲十八弯,当然可以承接这一切的抽象和具体,每个人都有一套逻辑,路径不同,但通往同一个结局。
思忖间,一个熟悉的身影飘过镜子,陈殊圆一惊,连忙回头,只见林简一副寻觅的样子,但目光没有一刻落在她这儿。
她知道今天是她第一天单独直播。
陈殊圆试探性地朝她招手,林简尴尬地刻意避开,叫住了正经过的王辛迪。
王辛迪手臂上挂着四五件衣服,早已不堪重负,自然拒绝了让帮忙递东西给周编导的请求。
“给我吧,”陈殊圆说。
林简逃无可逃,只得上前,然而陈殊圆一把拉住林简,不松手了。
“我有话跟你说。”
林简别过脸去,抽出手,准备离开。
“你即使不理我,也听我说完话吧!”陈殊圆嘟囔着。
王辛迪背过身去,将衣服抖齐,一件件挂到衣架上去,她听着这俩人别扭的对话,竟然像初生龃龉的情侣,有点想笑,然而就过往的经验教训来看,每到她滋生好奇的时候,退场是最好的选择。
于是,她转过身来,对着陈殊圆指了指手腕,意思是让她注意时间,然后识趣立场了。
“我从前总以为我们是一类人,现在才发现,你和他们是一类人。”林简抬头看她,“我看到你的戒指了,是卡地亚的对戒,许总的也是,如果只是不正当关系,许总是不会带的。”
陈殊圆点点头。
“我像个笑话是吧?你看着我,就像是上帝在俯视平凡的人类?”林简苦涩地笑着,“我以为比天大事,对你来说,只需要吹吹枕边风就能办到,即便是对沈沁儿这样的顽固分子,对你来说也是易如反掌吧?”
陈殊圆怔住了,她没法反驳林简。
“我曾以为你真的愿意突破世俗和许总在一起,是因为你没有看清自己的位置,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