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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过一个人,但当我知道从你头顶射下的的聚光灯那样耀眼,以至于不止我一人看到的时候,我开始有一种巨大的失落感,我觉得我失去了某种东西,我失去了全部的你,然而这个过程是不可逆的,认识你之前,和认识你之后,我,是两个不同的人。现在我觉得,与其等你牵起我的手,不如我将手放入你的手里,与其仰望着耀眼的你,不如成为让你发出‘她竟然这样’感叹的我。我曾觉得自己深处一片泥沼,终其一生也无法远离;但现在,即便浑身污泥的自己也有被世界好好对待的权利,而你就是整个世界。”
陈倾龄啪的一声将这薄薄的纸张拍到桌上,得意地点了点头,“说实话,写的不错,文笔、情感,无一不像我,但是,你只有假装自己是我,才能跟他写下这样的文字,不觉得可悲吗?”
可悲,极其可悲。陈殊圆不止一次这样评价过自己,她承认,遇见许江树是一巧合,但顺利跟他结婚,自己曾不遗余力地取悦他,她配合他的时间,与他约会,甚至不惜翘掉自己最喜欢的“采访与写作”课,可许江树并不是容易取悦之人,常常对她这种刻意逢迎面露反感之色,反而对于她无意中展露的特质常常忍俊不禁,那些连她自己都不喜欢的特质。
这封信当然没起太大作用,她记得许江树皱着眉看完这封信,连摆在面前的日料都吃不下去了,她难为情地问:“太酸了?”
许江树将信递回给她:“不像你。”
她不知道到底是什么让她觉得自己必须与这段婚姻分隔开来,也许陈倾龄是对的,她只是爱上占有的感觉了,那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