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陈倾龄不在,母亲只是将关注点转移到自己身上罢了。她所得到的也只是从陈倾龄指缝里漏出来的罢了。她从未回复过母亲的建议,更未说过自己工作上的事。
这天新闻刚一播完,陈殊圆就接到来自岳华芝的电话了,陈殊圆有些惊讶,她不知道该怎么跟母亲说自己的工作,她的老旧思维早已不适合今日的职场了。
“妞妞,下班了吗?”
陈殊圆听得出她声音里憋着一股气,果然还没等她回答,岳华芝继续说:“我看了刚刚的直播,有些事还是得打电话跟你说。也怪我,从来没教过你,对人对事不要太善良,更不要太软弱,我问你,在这节目里,你愿意一直被她压上一头吗?”
“你在说什么?”陈殊圆明知故问。
“就是那个姓沈的,我已经忍她很久了,上周请那个经济学专家做嘉宾,你每次开口说话,都被她抢了话头,你大学不是辅修经济学吗,我就不信问不出个有价值的问题,何况不是有台本吗?还有今天,她朝你微笑然后抢了你的词,就说明她没有恶意吗?我看她是看你在网上风头正劲,怕你取代了她!”
连网上的事她都知道?陈殊圆惊讶之余并未否认。
“你要出击啊!不能坐以待毙!”岳华芝越发着急,“你姐姐早早进入社会,什么人没见过,有刻意诋毁的,又在采访中使绊子挖陷阱的,我跟你姐说的,就是不要讲什么‘君子报仇十年不晚’,要讲‘有仇报仇,有冤报冤’,你知道不?”
“人家是前辈,我只是个新人,没有话语权!”陈殊圆觉得陈倾龄的经验并不适用于她。
“你有个杀手锏,怎么不用呢!”
陈殊圆心惊,似乎知道她要说什么。
“我知道以你的性格做不出求男人这样的事,可是你可以利用他......”岳华芝道,“我知道你们为了工作方便没有公开关系,但你可以偶尔利用一下,不需要太具体,朦胧的东西才最让人恐惧。”
陈殊圆拿着电话半天说不出话来。
长达两个小时的集中精神工作,沈沁儿依旧容光焕发,她笑意盈盈地跟工作人员说再见,向陈殊圆这边走来。
她靠得很近,将一个东西塞入陈殊圆的口袋,然后轻声道:“昨天逛街看到的,我觉得很适合你。”
在陈殊圆拒绝之前,沈沁儿悄然离开。
她走后,电话那头岳华芝才开口:“姓沈的?”
陈殊圆掏出那个东西,定睛一看,是迪奥新出的口红。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