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种解法,就像王婆婆的裹脚,又臭又长,虽然结果对了,但我丝毫不欣赏,而第二种解法,你看看,寥寥几行,将问题解析得清楚明了,卷面整洁,答案正确,这正是我们数学的集中奥义!”说到激动处,张远丽拿起劣质塑料教鞭在讲台上狠狠甩了两下,“就此,我把话放这里,咱们班的同学分为三个梯队,第三梯队是连着一题都解不出来的,大有人在哈!第二梯队,是用第一种方法解的,咱们班,火箭班,这一梯队只有不到二十人,第一梯队,就是第二种方法解的,只有三个人,我敢说,以后咱们班混得好的,不出这三个人左右,陈殊圆、彭海静、朱陈熙,尤其是陈殊圆,你们下课了看看人家的答法,人家的卷面,一句废话没有,一个步骤没少,比标准答案还标准。我今天跟你们分了类,且看以后吧,废了的人早就废了,而优秀的人会一直优秀。”
听到“废了”这样的词,苏向明的心猛地一沉,他属于第三梯队,只写了一个“解”字。
“傻逼!”
他侧过脸看了一眼陈倾龄,只见她嘴唇微微张开,下唇向右歪着,头低着,翻了个白眼。
这两个字来自于这样的一张脸庞。
真拽!苏向明心想。
苏向明凑了上去,笑道:“我也觉得她是傻逼。”
谁知讲台上传来一声巨响,是张远丽甩教鞭的声音,她大声道:“苏向明,你叽叽歪歪说什么呢?说给大家都听听!”
苏向明无奈地站起来了,陈殊圆露出了忍俊不禁的表情,第一次觉得这个角度的她很好看。
他问过张肃那一伙人,陈殊圆身上到底是什么味道,谁知他们笑了起来,互相看了一眼,然后狠狠地推了他一把,他一个踉跄没站稳,倒在了地上:“谁在乎什么味道啊?你在乎啊?哈哈哈哈哈。”
苏向明站了起来,拍了拍身上的枯草,他有些气愤,问他们要做什么。
他听说过,这群人经常在城郊的林子里打群架,用他们的话来说,不为什么,就为一言不合,就为看不顺眼,在苏向明的想象里,那是泥土和鲜血混合的恶战,只需一个电话,双方拿着不算尖锐但可以造成钝伤的武器,聚集在那里,拼命地往对方身上夯,当然他们要掌握两个重要技能,一是将对方致残之前及时收手,而是耳听八方,在各种类型警笛声靠近前及时撤退。
有时仅隔一天,张肃的眉骨上、手部关节处会出现不同程度的淤青,这往往预示着昨夜发生了什